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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 史 的 痕 迹

(2008-04-05 13: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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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历史如同一架滚滚的车轮,当它转动过去以后,就会刻下深深的痕迹,即使沧桑变迁,岁月流逝,经过无数次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它印在人们心中的记忆是永远不会抹去的。尽管我不知道它的胸怀有多么宽广,然而我却知道它最大公无私。不论善与恶、美与丑它都可以容纳,而且最公道、最坦诚,从不赖帐,好借好还,实话实说。

  2006年12月23,在举办“张孟良出书展”的前几日,我给胡可同志打电话,问他的身体状况如何?可不可以来静海参加展览会开幕式。他说他的身体有些不适,大夫不让他活动量过大。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来。我劝阻他还是尊重大夫的意见就不要来了。我问他胡的身体怎样,他伤感地说:“她已经走了,两年了。”我听了心里一阵酸楚。想一想当年在华北军区政治部文化部的老领导、老朋友,目前健在的人已经不多了。侯金镜走了,刘佳走了,张志民走了,还有……我不敢再想下去。历史的车轮不停的旋转,几经轮回,几经翻覆,逝去的岁月再也追不回来,留下来的只有还没有褪尽的记忆。

1953年春天,我当时作为华北军区防空部队的代表出席华北军区召开的战斗英雄和工作学习模范代表大会。有一天在全场休息的时候有位女军人来找我。穿一身草绿色列宁服,精神洒脱。经她自我介绍我才知道她叫胡海珠。她是通过姚远方主编的《华北解放军报》(《战友报》前身)知道我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她约我到文化部文艺科去谈谈有关这方面的问题。当时许多记者正在采访出席会议的代表。我在文艺科第一次见到科长侯金镜,通过谈话才知道胡海珠是他的夫人。

海珠是助理员,负责部队群众文艺创作工作。我先把正在写的一部以家庭背景为题材的长篇小说《儿女风尘记》的想法和写作进度、以及目前所遇到的难以解决的困难说了一遍,当时我对小说这门玄奥的学问知之甚少,有许多不明白的问题向她请教。她尽自己所知一一给我做了解答。尽管她费劲不小,可是我对其中的许多问题还是弄不明白。代表大会散会不久,我被调到文艺科,集中精力修改《儿女风尘记》。

  创作组是文艺科一个组成部分,组长是著名剧作家、艺术教育家胡可,组里成员有著名诗人、小说家张志民和剧作家杜锋,后来徐光耀也去了。我们都住在景山后街十三号。那是一所极豁亮的大院,红漆大门,门外一株参天古槐。同景山相隔一道红墙,秀丽幽静,相应生辉。院里是一幢旧式两层小楼。胡可和胡朋夫妻、张志民和傅雅文两口儿、杜锋和他爱人住楼上,金镜和海珠住楼下,我住的房子相距他俩很近,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小屋,一块木板床,一张小方桌,一把木椅子。虽然全是旧物,但在当时的物质条件下这已经是满不错的了。屋子虽然窄狭一些,然而却十分安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创作环境。在我来到之前大家就为我安排好了,我心里充满了感激、喜悦之情。

  金镜同志那年才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中等个儿,胖乎乎的,戴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老是面带笑容,说话快的时候略带些口吃,有时还说一两句诙谐幽默的俏皮话儿,逗得人们大笑,同志们非常喜欢他,尊重他。他的衣着朴素,平易近人,毫无官气。若从外表看,很难发现他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文化领导干部。白天他要到定阜大街甲一号军区政治部去上班,处理繁杂的公务。同时还担任文化部机关党支部书记,要做好大家的政治思想工作。对同志们的工作、学习、生活乃至文体活动处处都要操心,安排得井井有条。同志们由于受到组织上的关怀和体贴,所以工作热情很高,充满了快乐和友谊。

  他晚上回到家中还要写文章,读书,处理白天没有处理完的事情。往往夜静更深了,他的屋里还亮着灯。记得那年夏天特热,晚上像蒸笼,我们都到院里去乘凉,而他一个人却仍在屋里伏在桌上满头大汗的写文章。他患有高血压症,大家十分心疼他。我对海珠说:“你劝劝金镜同志到院里凉快一会儿。”海珠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儿,劝也白劝。”我走进他的屋子里说:“金镜同志,瞧你热得满头大汗,快到院子里凉快凉快吧!”他对我笑笑说:“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这篇稿子是同人家约定了时间的,不能耽搁。”我看他那毫不动摇的决心和对工作一丝不苟的精神,只好带着尊敬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情悄然退出了屋子。

    胡可成天到晚脸上老是洋溢着笑容,让人看着亲切和蔼。从领导到普通群众,没有不喜欢他、尊重他的。在机关里他的威信最高,但是谦虚谨慎、从不张扬。 他总是忙里偷闲到我屋里坐一会,就像老大哥一样,一面吸着纸烟,一面同我促膝谈心。他如果发现我在写作中、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过不了多久,问题就解决了。我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多少年来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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