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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影在--

(2005-12-02 08: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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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影在--
 
                虹影
 
 
 
 

我讲完故事,在你整齐的发髻里,挑出一根细细的白发,你笑着说:故事催人老,一日等于七千二百个白昼。

很多年后,我离开了这个国家,漂流世界,到处见到的只是陌生人。而你还是天天站在长江边上,面朝日出背对日落,一次一次地跟踪我而来。为了通得过边境,为了不得罪异国人各有千秋的唯一上帝,你变成各种身份的女人,各有自己的故事。

好吧,从那个叫苏珊娜或莎宾娜的女人那儿重新出发。艺术远远比时间,比声音迅速,穿过海洋沙漠,连绵的群山,你问我:“你为什么在每本书每个戏里写女人?”

“因为我在寻找一座神秘之山。”

“那座山到底在哪里?”

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那你是在想我,想那个还是处女的我?”

    “我想你,不错。但是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你的忠诚,给了我一个人。”

    “我的灵魂属于很多人,我的身体却只给你。”

    难道你说的不是反话?故意来戏弄我,给我枯躁无味的生活添一点苦涩味。你提起简单的行李,下了火车;你走在路上,坐上船,往下游驶去。

 

虹影在--

 

你在离开我的那一天时,就开始了这旅行,如今我和你都无法停下来,你会再次见到我。我这才明白:你的话可能真是对的。

    这个你是你,也可以不是你,但是我肯定是我,所有的我都是我。

冬天雪一会儿下,一会儿停,全是一片白色。狗在白色中奔跑,脚印串成一线。狗成为一个小黑点。远远的一排灰暗房子,在刺眼的雪上,自然地进入我的回忆里。我走到桌子前,手在电脑键盘上打下:

虹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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